2014年6月28日星期六

Kelefeh 咖哩飞

虽然迟了2个星期左右,我还是决定写下这篇文。仅仅是希望以后重新浏览部落格时,能够重新唤起这份难得的回忆。

Kelefeh,是广东话跑龙套或临演的意思,相信大家都至少听过吧!
这与没有演绎细胞的我压根是扯不上关系的,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接下了这样的一份工作。

6月14日,星期六,凌晨1点多。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吗?心里质问自己。昏昏欲睡的我伸手取来手机,才惊觉是来电。
一个我通讯录没有的手机号,会是谁呢?

按下接听键,那头的女子说:“筱婷,我是Kiekie(一位主修广播系的同学)...”,解开了我的疑惑。
临时被两位临演放飞机的她无奈下,只好深夜找人替代,而我却以明早行程忙碌为由婉拒。
在抱歉声下挂上了电话,心中过意不去,发了“找不到人再找我吧”的短讯......
结果,我就在无人可寻的情况下成为了kelefeh的不二人选。

睡不到3小时,Kiekie的morning call很准时的把我给摇起身了。
从青草巷麦当劳到发林麦当劳,眼见走着“白马王子”look的全白装男子和身着白洋装的女子,从几个人增至十多个人。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广播系生的功课,是电影公司的制作。

为时太晚,跑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穿上Kiekie准备的“舞台服”,整件都带着亮片的连身裙。我疑惑,这符合参加婚礼的服装标准吗?
(哈!忘了一提,我们是在《东主有喜》的婚礼中扮演兄弟姐妹的临演。)
穿着“舞台装”,我怪别扭的。心中懊悔得不得了,怎么要发那封短讯呢?!


到了教堂,等着演员上妆的时候,幸工作人员看不过眼,拿来了一套白色洋装要我换上。
心中窃喜。换上洋装,感觉自在舒服多了。不过,Kiekie借的鞋子却比我的脚来得大,走起路来都快仆街了,唯有往鞋子里边塞卫生纸。

在等待剧组准备的当儿,演员临演轮流进入梳妆室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就混在一起聊天。
大约早上9点多,我们才开始排练走位、表情及动作。只要“cut”声传来,个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 都赶快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而男子的衬衫也都湿透了。
电影里美丽的画面,原来背后都是那么惨不忍睹的....
就这样排练、休息、重拍了好几番,下午3、4点才大功告成。


或许这只是整部贺岁电影的十几分钟戏码,而却耗上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大家最欢愉的时刻就是听到远处传来“Good Take”的时候。
重复同一幕,让我们原本真诚的笑容都变僵了,好像打了什么美容针一般,笑得怪怪的。

尤其下午在无情的太阳底下拍摄是最不顶不住的。幸好剧组人员也愿意为我们这群曝光在那炽热得犹如身处火焰底下的kelefeh撑伞。
不过,我的手臂还是晒得红红的。后来还黑了一个色,现在身上有3种不同的肤色。该如何让它们均匀回呢?懊恼!
而幸福的是,拍摄现场有吃有喝的,不怕饿着渴死。

当然也很荣幸的近距离看到明星,有来自新加坡的模特儿January、演员王雷及王欣,大马演员Adrian陈凯旋及Teddy陈立谦等等。
还有一些很熟悉的脸孔,却喊不出名字的资深演员...... 真抱歉!
很可惜的演员们都因赶飞机而匆忙离去,只跟王雷大哥拍到照片。


当kelefeh是个很累人的差事,但却是个很不一样的体验。明年农历新年,如果有买票入场观赏《东主有喜》的话,记得细细察看有没有我的出现吧!
当然,有可能只看到一只手、一只脚、半张脸或一个背影什么的......

接下来,我想做出更多的尝试。不尝试,又怎能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呢?

2014年6月18日星期三

回顾

Hello, 亲爱的部落格。请原谅我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人。

转眼,写部落格已5年多了。不过,文章却屈指可数,尤其是近年来真是少之又少,真有点惭愧的说。
有时在想,如果部落格是小孩,想必它已和小妹一样,背着书包上幼儿园5岁班去了。

时间的飞逝让我不禁想,像个老人一样,搬张藤制摇椅,择一个黄辰吉日坐在老树下感叹岁月的不留情和痛骂时间这个“大盗”,顺便与在旁嬉戏的小屁孩们述说当年。

哈!一个将满20岁的90后说这样的话,会招来众怒吧?但我这人就怪爱感叹的,有事没事都爱感叹一番,尤其在这还有一个月就要和diploma生涯道别的日子里,更是时不时要po一po文感叹一下。

翻阅以前的博文。发现当时候的自己有事没事都爱上部落格写一番,就连和朋友怄气也要写一篇来发泄当下的情绪。挺幼稚的吧!怪不得会莫名的招来陌生人上来掀开骂战。

再不然就是一堆颜色edit过度的照片,现在看看还有点恐怖,真不知道以前自个儿的审美观跑哪去了......

而这些简短而幼稚的文及那些怪恐怖的照片都随着我步入新闻系而渐渐的减少了。我的名字、照片也逐渐在《中国报》副刊的青春说上不见了,眼睁睁看着每篇能入账3张红钞的赚钱机会跑走。
这或许是新闻系每个星期已有写不完的新闻稿件了,而写完稿后也无力再到部落格继续撰写文了呗!

哈!该跟洁霖姓赖去了... 竟然把自个儿的懒惰赖在新闻系的头上。
到报馆实习的时候,主任曾说要有对新闻的热忱。如果把兴趣当工作,会不会哪天因为日复日的工作,让自己对文字的热忱渐渐消退去了呢?
再或许哪天,撰文只是公事?但愿这不会发生。

写到这吧。发下一篇博文又不知道是何时了。哈哈!

2014年4月27日星期日

146分的幸运

昨日傍晚6时许,车子进入10个韩院都抵不过的理科大学校园。惯性的迷了路,持续地兜到死角停车场等地,怎么也瞧不见理华第五届理大文学奖颁奖礼的地点所在。
唉!这已经是第4次进去了,还是免不了迷路。适逢当天也是理大毕业典礼,部分道路改为单行道。因此,为了它,我们一行人还真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迷路的当儿,我在想,搭乘Rapid巴士到理大门口的参赛者,若徒步走到DK U是何等困难的事情。要是迷路,那会更想死吧!心里暗自窃喜此时此刻自己坐在Jane的车上,舒服的吹着冷气,享受着校园风景及“紫压压”的身影。

在保安人员的指导下,停了车。一行4个女生在诺大的校园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DK U。抱着“有路就走”的心态,让我们在10分钟里,就到了入口处。
拨了电话给一早抛下我们自个儿到达目的地的西成九。

在阶梯处等待他的当儿,一位身穿亮粉红衬衫,打着领带的男人手指柜台,说让我们在一张卡片上签名。嘴里回答“好的”,可身体却反方向的踏上阶梯,察看西究竟到了没。

签了名,取了节目表。走入礼堂,门口两边各站了一排打着蝴蝶结搭配白衬衫的男生及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女生向我们鞠躬以示欢迎。好呗!我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上次去钟灵独中有这样的待遇也同样的感到浑身不自在。


找了最右最前排的位子坐下。以参赛者及韩视记者双重身份出席活动,真是一举两得啊!
坐下,看看手机屏幕,傍晚6时35分了。节目还没开始,座位上的人有点稀少。等吧!反正马来西亚的活动极少会准时开始的。


节目开始时,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惯例的致词,一系列的表演间中穿插着各组的颁奖。轮到宣布散文组的时刻,“帮我拍照”这词都不知道在我脑里复习了几篇,好像自己准得奖这样。也不算是对自己的作品太有信心啦!
我有自知自明,早知自己的文笔难登大雅之堂,但还是对这种光环抱着期许。当然,西早前挂在嘴边的“韩院生全军覆没”亦一语成谶。



虽结果早在预料当中,但仍有少许的失落。无奈的只好以“志在参与”安慰自己。
颁奖礼结束后,到柜台排队领了每个参赛者都必有的奖状及仅出席颁奖礼的参赛者才能获得的《终站》文学集。
把它们搁一边,商议着该如何补偿早就在鸣鼓抗议的肚子。决定到附近的43 Cafe吃。饱餐一顿后,Jane和西就把我们一一载送回家。

在宿舍门口,接到西发来的短讯写着“你的作品入围叻,快看!”。“文学奖”即出现在我脑海里边,但问题是看哪啊?面子书?结果,进了房间还没收到西的回复,随手翻翻手中的文学集,竟无意间看到《岁月偷不走的味》的大标题。标题旁打着“入围”的字眼。


注意一看,妈啊!是“王筱婷,韩江学院”。真的是我耶!喜悦万分。立即给妈妈拨电去,搞到电话那头的妈妈还误以为她女儿得奖了!
虽然只是入围,未能得奖,但这至少是对我的一种肯定。挂了电话。立刻掏出背包里的相机拍下,上传到面子书分享我“出书”的喜悦。

仔细翻阅,才得知评审认为今届散文组水准比往年高,特意选了3篇入围作随同刊登,以示鼓励。当中两位评审吕学辉学及冰谷也在底下做出了评论。
一、行文算顺畅,但用语不精确。忆述炒粿条的“味”,能引起共鸣。可考虑。
二、通过浅显平易的文字,陈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娓娓道来,感动人心。借老奶奶呵护孙女吃粿条与作者打包炒粿条敬母,显示婆孙之情与母子之爱,淡然中柔进了一股亲情。

其实,入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自个儿的文章能够印刷在书本上,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虽然132页的文学集里,我的文章仅占了3页,但我就爱说“我出书了”...... 算是朝梦想前进的一小步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要等Assignment结束,能够吸口气先!

最后,想为大家解释下这文的标题!
那是因为今届的赛会共达164份参赛作品。由于论文组水准不达标而悬空奖项,因此共计有18份得奖作品。
也就是164份作品除去18份后,有146份作品是落选的。而很幸运的是,146份的其中3份在评审的帮助下,终能面世,而小女的作品即是其一。因此,才将标题定为“146分的幸运”!


感谢筹委们6个月来的努力。
“有你,文学路上不孤单。”

2014年3月23日星期日

实习

实习,实践课堂上所学习的知识、技巧。
不到10个星期的实习昨日(21日)终画上句点。当初犹豫不决该选哪间公司,到后来决定填写光明为首选,再到实习的那段日子,到现在的结束。一切好像就在转眼之间。
回想到上个学期,我千万个不愿意实习的到来,而如今要不是归心似箭,我是千万般个不愿离开报馆,回校上课啊!

恐惧实习的到来相信都是危言耸听所造就的吧!在我刚踏入新闻系时,刚实习回来的学兄学姐总是会和我们分享实习时的点滴,包括就连问个路也被骂到狗血淋头的不堪事情。
因此,我倒不担心实习不及格的事,反担心起完全不识槟城路线的我会把工作搞砸。

庆幸自己选择了光明,也幸好光明接受了我的实习申请。打从一开始见面笑笑的同事们到后来开始露出狐狸尾;我和佳琳从两个屁股一张椅子的轻轻细语聊天,到现在隔着几个位子都可以大谈阔论。大家都熟络了起来,可是却来到实习的尾声。

曾听闻某位朋友说起,报馆里和其他公司一样,免不了上演宫心计的戏码。可是,光明却有着家的感觉,同事们和睦共处,就像家人一般。执总、主任和副主任也不曾黑脸相对。
贪吃鬼也挺多的。年饼一上桌,半天不到就吃个精光。也有不少同事会把美食双手奉上,分享给同事,在光明还真是能满足口腹之欲啊!
当然,还有一个安静到我们都不敢亲近的记者。

我可以说是个一问三没有的实习生,没有人脉,没有方向感,没有... 呃!突然间也想不着。不过,他们仍愿意和我分享他们辛苦所建立起来的人脉,告诉我翌日采访的地点该怎么去。另外,也辛苦了有分替我俩改稿的执总、主任、副主任及一众编辑们,有时候打字太快,还是免不了一些错字。
当然也感谢摄影记者在照片方面的鼎力相助。少了他们,我的实习生涯并不会如此的顺畅。

昨日的欢送会,20多位同事一起吃火锅,这种大家庭的感觉让我更是不舍。就连安静的记者也开金口说话了,而且特好聊的,让我们有点吓到!
一开始在办公室拍大合照后,一群人就把我们抛在办公室内,浩浩荡荡的出发到邻座的火锅之家,到排好位子后才惊觉两位主角失踪了!两位摄记才分别联系上在厕所换上短裤的我们。(本身认为吃火锅那么热的事情,不合适穿长裤。)

我们的人从5桌,逐渐延伸到8、9桌去。其实人数并无增多,单纯是大家都热到四处站着吃,连店家为客人保留的位子也被霸占去了!吃的当儿,大家也拍起了照片,由于我的手机坏去的不便,因而无法一一和全部人拍照,只能单靠佳琳的手机,因此并未和很多人留下单独的合影。
不过,最重要的是大合照。拍照后,大家又一窝蜂的散去了,往办公室走。我俩在毫无告知下,也跟上了。

原来是要回去办公室在光明日报的牌子下拍下合影留念。过后,大家都互相告别,脸上都写着“喜悦”两个大字。我们也留下脚步把DSLR交给摄影组主任,让她帮我们交给有关公司清洗镜片。门外的同事们告诉我们有事没事记得都可以找他们,也约定我们下午3点(即截稿日期后)在公司食堂见。
这一切都让我好不舍,又夹带着一丝丝的感动。尤其是在说再见的时候,我深刻感受到自己的不舍。

别了,在光明的实习生涯。“下午3点在食堂”是我们的约定,也但愿这只是我们缘分的一个逗点。这份回忆很棒,因为有你们,也感恩有你们......


2014年3月10日星期一

理華第五屆理大文學獎

我想,這是目前唯一一次我把我所寫的文章發去參與比賽吧!
曾經,看到紅蜻蜓出版社等一大堆本地大大小小的出版社徵稿或舉辦小說比賽時,我總是有股想參加的衝動,不過那個衝動絕不會超過3千字...... 也就是說每次寫著寫著,文章的字數還沒達3千字,我的大腦就會被懶惰蟲給侵蝕去了。

懶惰啊,一直是我改不掉的毛病。然而我總只會在看到人家得獎啊出書時才會開始甩掉身上的懶惰蟲。可是懶惰蟲總是很快的又回來關照我了!真懊惱啊......

好吧!其實我這次也不見得用功到哪啦,因為我也沒特意為了比賽而特地開電腦想故事寫稿什麼的。我只是把之前所存留下來的一篇散文,改了一改那幼稚的結局就發了出去。
畢竟,我不想為了參加而寫,我只想為了寫而寫。

而且,我是在截止的前一天才趁實習的空檔到光大給信封買了張90仙的郵票,貼上然後直接投入郵箱裡去了。這是小學後,再次寄信吧!有小小的懷念啦~
之前呢,為了得到校方的蓋章證明我是在籍生的身份,就跑到了學校的電腦室免費影印了4份作品,還想說我怎麼那麼聰明剩下了一筆錢。結果,我發覺文章內有幾個錯字。

於是,我真的如美銀口中那樣要求完美,容不下一點瑕疵,改了後趕在上班前跑到宿舍後方的影印公司,結果我以為只需要1令吉多的16張黑字白紙,竟然挖走了我錢包內的6令吉,貴得有點離譜。當被告知價格時,我還狐疑的發出了“蛤”一聲......

不過,幸好完美主義的我在最後關頭也寄出了稿件正本,soft copy更別說了,當天發當天就收到了。

根據“理華第五屆理大文學獎”在面子書專頁上的通知,頒獎典禮會落在4月的某一天,還有待主辦單位公佈啦!搞到我最近時不時會去看看他們的專頁。
屆時也不曉得是參加者都必須出席還是只有那些寫得特優的人才有那份榮耀呢...

你這近乎7令吉的作品啊,一定要為生你的老母我爭口氣啊!但願你人見人愛,不會成為垃圾桶裡的“棄嬰”吧!我也想透過這次比賽,自己的水平究竟是到哪裡啊...... 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