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怡保双人行

你相信吗?
居住在实兆远20年的我,到一个小时半车程便能抵达的怡保不多于5次。
哈!这是事实,一个被他说很恐怖的数字。

这也不算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只能说是两个路痴靠着GPS乱跑的自由行。
早上8时40分左右出发,傍晚6时余已经在实兆远吃晚餐了。

在旅途中,我们各司其职,他是司机,而我是导游。
一个领着GPS的导游。
吃货的两人基本上是不理会旅游景点,一心只想着吃。

然而,那天他却不开胃。
估计是早上我们到了南香咖啡室,著名连锁店Old Town White Coffee的起源老店时特点的白咖啡所致的吧!


两个不爱咖啡的人,因为来到咖啡闻名的地方,他觉得不尝不行,就点来了一杯。
结果我还“分担”了他嫌苦的咖啡,搭配着该店里同样出名的蛋塔,作为当天的早餐。


南香咖啡室
地址:No.2, Jalan Bandar Timah, 30000 Ipoh, Perak.
营业时间: 0730am - 0400pm

到距离南香咖啡室的不远处随意走走时,发现了这可爱的怪物洗澡壁画。


在继续壁画之旅前,先去奇峰豆腐花吃豆花喝豆水,在Jalan Theatre兜兜转转了一会儿。在问人之下,才得知奇峰豆腐花位于老黄芽菜鸡的后面。



他得知有Drive-thru服务,就也懒得下车了,就摇下车窗,点来了一碗豆腐花和豆水,各RM1而已。
豆腐花,仍温温的,很滑口浓郁。小小的一碗,对刚吃了蛋塔的我而言,是刚刚好的分量。


奇峰豆腐花
地址:49, Jalan Theatre, 30300 Ipoh, Perak.
营业时间: 1030am - 售完

吃饱的两人就开始找壁画了,当中还兜了不少圈子,给GPS耍到团团转。
也很意外的,走到了二奶巷去。




找到了几幅壁画,就到他之前一直赞说有特色的Plan B歇脚,一间位于女孩找东西壁画不远处的Cafe。
听闻是由私人仓库改造而成的,就连屋顶地砖都保留了下来,别有一番特色。
不过,里边的食物价格都偏高。



肚子还不饿的我们只点了一片Caramel Chocolate Banana蛋糕与一杯Vanilla Milkshake,各要价RM12。
蛋糕不合我口味,Caramel也有点沾牙。他说,香蕉好像太熟了,或许吧!两人只好硬着头皮吃完。
而Vanilla Milkshake,我觉得就好像融化掉的Vanilla雪糕,不吸引我。


Plan B
地址: 75 Jalan Panglima, Ipoh, Perak.
营业时间: 
Sun – Thurs 0900am – 1000pm.  
Friday, Saturday and Eve of Public Holiday 0900am – 1200am.

小休片刻,我们便到Ipoh Parade走走。中午3时左右便驱车前往怡保火车站,想说看去年刚建好的喷泉表演。
结果,不知是网络的资料不正确还是已经有所更改,喷泉表演的时间是每晚8时至凌晨12时。
来得不是时候。
再加上天不做美,下起了毛毛细雨,我们也就打道回府了。

怡保火车站
 地址:Jalan Panglima Bukit Gantang Wahab 30000 Ipoh,Perak.

八度空间大专校园主播培训营面试

其实,我很幸运。
在很多人还没确定自己方向的时候,我已经有过了很多志愿。
例如:老师、歌星、室内设计师、美容师等等...... 
那时侯还是个十余来岁,穿着白衣蓝裙的黄毛丫头呢!

虽然三分钟热度是个坏毛病,不过总好过没有目标,像丧尸一般度日的人吧!
我是那样安慰自己的。

2年半前,之所以选修新闻系,那是因为看到杂志社在征聘时,都以“新闻系毕业生为优先考量”为条件之一的缘故。
为了成为文字工作者以及继续我喜爱的华文,我选读了韩院大众传播,再后来主修中文新闻系,然后再到光明日报总社实习。

这一切让我更确定“我想当个中文媒体工作者”的志向。

去年,因为课业迫在眉睫,我放弃了第一届八度空间大专校园主播培训营面试的机会。
今年,也是我在大专的最后一年,抱着要尝试许多事物的心态参加了槟城站的面试。
再加上,有车、该交的课业都交了、地点又位于自己的学院,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为了参加这比赛,我还舍弃了能够待在家长达5天的假期,回到了槟城。
那天,早上8时50分左右已抵达场地,边与朋友哈拉边等待面试的开始。
面试活动终于9时余开始了,参赛者一窝蜂地涌入课室,跟工作人员领取了表格、编号、新闻稿、拍了张全身照。
慢条斯理进入的我编号为N009,拿到了“台湾大学生失业率高全赖父母太宠爱”的新闻稿。

填妥了表格,重复的练习朗读新闻稿。
早上10时余,轮到我进入面试的课室后,向当天的评委资深主播陈嘉荣与陈宝燕问好后,面试便开始了。
幸好平日对槟城的新闻有关注,因此面试还挺顺畅的。紧张也随着主播们的亲切消逝,不过仍感觉自己有点语无伦次。

从中,我获得的评语是“你的声音很甜,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后来,因为中学生打鼓太大声,而没听清楚。紧张的自己在主播语毕后连忙道谢,便退场了。

7月30号那天下午4时左右,Oyeah偶也文创的李小姐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那就是我幸运的从160人的面试者中成功入选为能够参与3天培训营的50人之一。
感恩的是3位朋友也一起入选了,让我在吉隆坡的3天有个伴。
期待着培训营的到来!

2014年6月28日星期六

Kelefeh 咖哩飞

虽然迟了2个星期左右,我还是决定写下这篇文。仅仅是希望以后重新浏览部落格时,能够重新唤起这份难得的回忆。

Kelefeh,是广东话跑龙套或临演的意思,相信大家都至少听过吧!
这与没有演绎细胞的我压根是扯不上关系的,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接下了这样的一份工作。

6月14日,星期六,凌晨1点多。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吗?心里质问自己。昏昏欲睡的我伸手取来手机,才惊觉是来电。
一个我通讯录没有的手机号,会是谁呢?

按下接听键,那头的女子说:“筱婷,我是Kiekie(一位主修广播系的同学)...”,解开了我的疑惑。
临时被两位临演放飞机的她无奈下,只好深夜找人替代,而我却以明早行程忙碌为由婉拒。
在抱歉声下挂上了电话,心中过意不去,发了“找不到人再找我吧”的短讯......
结果,我就在无人可寻的情况下成为了kelefeh的不二人选。

睡不到3小时,Kiekie的morning call很准时的把我给摇起身了。
从青草巷麦当劳到发林麦当劳,眼见走着“白马王子”look的全白装男子和身着白洋装的女子,从几个人增至十多个人。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广播系生的功课,是电影公司的制作。

为时太晚,跑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穿上Kiekie准备的“舞台服”,整件都带着亮片的连身裙。我疑惑,这符合参加婚礼的服装标准吗?
(哈!忘了一提,我们是在《东主有喜》的婚礼中扮演兄弟姐妹的临演。)
穿着“舞台装”,我怪别扭的。心中懊悔得不得了,怎么要发那封短讯呢?!


到了教堂,等着演员上妆的时候,幸工作人员看不过眼,拿来了一套白色洋装要我换上。
心中窃喜。换上洋装,感觉自在舒服多了。不过,Kiekie借的鞋子却比我的脚来得大,走起路来都快仆街了,唯有往鞋子里边塞卫生纸。

在等待剧组准备的当儿,演员临演轮流进入梳妆室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就混在一起聊天。
大约早上9点多,我们才开始排练走位、表情及动作。只要“cut”声传来,个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 都赶快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而男子的衬衫也都湿透了。
电影里美丽的画面,原来背后都是那么惨不忍睹的....
就这样排练、休息、重拍了好几番,下午3、4点才大功告成。


或许这只是整部贺岁电影的十几分钟戏码,而却耗上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大家最欢愉的时刻就是听到远处传来“Good Take”的时候。
重复同一幕,让我们原本真诚的笑容都变僵了,好像打了什么美容针一般,笑得怪怪的。

尤其下午在无情的太阳底下拍摄是最不顶不住的。幸好剧组人员也愿意为我们这群曝光在那炽热得犹如身处火焰底下的kelefeh撑伞。
不过,我的手臂还是晒得红红的。后来还黑了一个色,现在身上有3种不同的肤色。该如何让它们均匀回呢?懊恼!
而幸福的是,拍摄现场有吃有喝的,不怕饿着渴死。

当然也很荣幸的近距离看到明星,有来自新加坡的模特儿January、演员王雷及王欣,大马演员Adrian陈凯旋及Teddy陈立谦等等。
还有一些很熟悉的脸孔,却喊不出名字的资深演员...... 真抱歉!
很可惜的演员们都因赶飞机而匆忙离去,只跟王雷大哥拍到照片。


当kelefeh是个很累人的差事,但却是个很不一样的体验。明年农历新年,如果有买票入场观赏《东主有喜》的话,记得细细察看有没有我的出现吧!
当然,有可能只看到一只手、一只脚、半张脸或一个背影什么的......

接下来,我想做出更多的尝试。不尝试,又怎能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呢?

2014年6月18日星期三

回顾

Hello, 亲爱的部落格。请原谅我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人。

转眼,写部落格已5年多了。不过,文章却屈指可数,尤其是近年来真是少之又少,真有点惭愧的说。
有时在想,如果部落格是小孩,想必它已和小妹一样,背着书包上幼儿园5岁班去了。

时间的飞逝让我不禁想,像个老人一样,搬张藤制摇椅,择一个黄辰吉日坐在老树下感叹岁月的不留情和痛骂时间这个“大盗”,顺便与在旁嬉戏的小屁孩们述说当年。

哈!一个将满20岁的90后说这样的话,会招来众怒吧?但我这人就怪爱感叹的,有事没事都爱感叹一番,尤其在这还有一个月就要和diploma生涯道别的日子里,更是时不时要po一po文感叹一下。

翻阅以前的博文。发现当时候的自己有事没事都爱上部落格写一番,就连和朋友怄气也要写一篇来发泄当下的情绪。挺幼稚的吧!怪不得会莫名的招来陌生人上来掀开骂战。

再不然就是一堆颜色edit过度的照片,现在看看还有点恐怖,真不知道以前自个儿的审美观跑哪去了......

而这些简短而幼稚的文及那些怪恐怖的照片都随着我步入新闻系而渐渐的减少了。我的名字、照片也逐渐在《中国报》副刊的青春说上不见了,眼睁睁看着每篇能入账3张红钞的赚钱机会跑走。
这或许是新闻系每个星期已有写不完的新闻稿件了,而写完稿后也无力再到部落格继续撰写文了呗!

哈!该跟洁霖姓赖去了... 竟然把自个儿的懒惰赖在新闻系的头上。
到报馆实习的时候,主任曾说要有对新闻的热忱。如果把兴趣当工作,会不会哪天因为日复日的工作,让自己对文字的热忱渐渐消退去了呢?
再或许哪天,撰文只是公事?但愿这不会发生。

写到这吧。发下一篇博文又不知道是何时了。哈哈!

2014年4月27日星期日

146分的幸运

昨日傍晚6时许,车子进入10个韩院都抵不过的理科大学校园。惯性的迷了路,持续地兜到死角停车场等地,怎么也瞧不见理华第五届理大文学奖颁奖礼的地点所在。
唉!这已经是第4次进去了,还是免不了迷路。适逢当天也是理大毕业典礼,部分道路改为单行道。因此,为了它,我们一行人还真走了不少的冤枉路。

迷路的当儿,我在想,搭乘Rapid巴士到理大门口的参赛者,若徒步走到DK U是何等困难的事情。要是迷路,那会更想死吧!心里暗自窃喜此时此刻自己坐在Jane的车上,舒服的吹着冷气,享受着校园风景及“紫压压”的身影。

在保安人员的指导下,停了车。一行4个女生在诺大的校园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DK U。抱着“有路就走”的心态,让我们在10分钟里,就到了入口处。
拨了电话给一早抛下我们自个儿到达目的地的西成九。

在阶梯处等待他的当儿,一位身穿亮粉红衬衫,打着领带的男人手指柜台,说让我们在一张卡片上签名。嘴里回答“好的”,可身体却反方向的踏上阶梯,察看西究竟到了没。

签了名,取了节目表。走入礼堂,门口两边各站了一排打着蝴蝶结搭配白衬衫的男生及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女生向我们鞠躬以示欢迎。好呗!我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上次去钟灵独中有这样的待遇也同样的感到浑身不自在。


找了最右最前排的位子坐下。以参赛者及韩视记者双重身份出席活动,真是一举两得啊!
坐下,看看手机屏幕,傍晚6时35分了。节目还没开始,座位上的人有点稀少。等吧!反正马来西亚的活动极少会准时开始的。


节目开始时,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惯例的致词,一系列的表演间中穿插着各组的颁奖。轮到宣布散文组的时刻,“帮我拍照”这词都不知道在我脑里复习了几篇,好像自己准得奖这样。也不算是对自己的作品太有信心啦!
我有自知自明,早知自己的文笔难登大雅之堂,但还是对这种光环抱着期许。当然,西早前挂在嘴边的“韩院生全军覆没”亦一语成谶。



虽结果早在预料当中,但仍有少许的失落。无奈的只好以“志在参与”安慰自己。
颁奖礼结束后,到柜台排队领了每个参赛者都必有的奖状及仅出席颁奖礼的参赛者才能获得的《终站》文学集。
把它们搁一边,商议着该如何补偿早就在鸣鼓抗议的肚子。决定到附近的43 Cafe吃。饱餐一顿后,Jane和西就把我们一一载送回家。

在宿舍门口,接到西发来的短讯写着“你的作品入围叻,快看!”。“文学奖”即出现在我脑海里边,但问题是看哪啊?面子书?结果,进了房间还没收到西的回复,随手翻翻手中的文学集,竟无意间看到《岁月偷不走的味》的大标题。标题旁打着“入围”的字眼。


注意一看,妈啊!是“王筱婷,韩江学院”。真的是我耶!喜悦万分。立即给妈妈拨电去,搞到电话那头的妈妈还误以为她女儿得奖了!
虽然只是入围,未能得奖,但这至少是对我的一种肯定。挂了电话。立刻掏出背包里的相机拍下,上传到面子书分享我“出书”的喜悦。

仔细翻阅,才得知评审认为今届散文组水准比往年高,特意选了3篇入围作随同刊登,以示鼓励。当中两位评审吕学辉学及冰谷也在底下做出了评论。
一、行文算顺畅,但用语不精确。忆述炒粿条的“味”,能引起共鸣。可考虑。
二、通过浅显平易的文字,陈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娓娓道来,感动人心。借老奶奶呵护孙女吃粿条与作者打包炒粿条敬母,显示婆孙之情与母子之爱,淡然中柔进了一股亲情。

其实,入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自个儿的文章能够印刷在书本上,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虽然132页的文学集里,我的文章仅占了3页,但我就爱说“我出书了”...... 算是朝梦想前进的一小步吧!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要等Assignment结束,能够吸口气先!

最后,想为大家解释下这文的标题!
那是因为今届的赛会共达164份参赛作品。由于论文组水准不达标而悬空奖项,因此共计有18份得奖作品。
也就是164份作品除去18份后,有146份作品是落选的。而很幸运的是,146份的其中3份在评审的帮助下,终能面世,而小女的作品即是其一。因此,才将标题定为“146分的幸运”!


感谢筹委们6个月来的努力。
“有你,文学路上不孤单。”